脱渊

喜欢的角色都是我心上的宝。

【HDDM520活动】罪与罚

·现代无魔法警匪au
·缉毒哈X贩毒(伪)德
·OOC

“根据预报,今年的天龙座流星雨极大预计出现在明日4时左右,欢迎广大天文爱好……”

赫敏走过来关掉电视,然后便走开了。哈利模模糊糊间感觉电视声音不见了,便从沙发上坐起,揉了揉乱成一团的黑发,在沙发上摸索着找到眼镜然后架在鼻梁上,却发现面前仍然什么也看不清。

咔哒一声,灯亮了。

哈利被突然出现的光亮刺激得眯了眯眼,缓了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而赫敏开了灯便径直走到了沙发前坐下,就坐在哈利的身旁。

哈利打了个哈欠,意识到已经到晚上赫敏巡逻归来的时间了,而他竟然看着电视就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

他转过头去问赫敏:“白天怎么样?”

赫敏摇摇头,“还是没有他们的影子。晚上罗恩和纳威会继续带着人巡逻。”

哈利笑:“最狡猾的两窝人凑一起了。”

赫敏回道:“也感谢他们让我们又能合作。”
哈利大笑了两声,站起来往门外走去,“厨房还有吃的吗?大战之前得好好垫垫肚子才行。”

赫敏也站起身,笑着跟哈利往厨房走去。

如果将哈利·波特的人生中所拥有的所有感情排个序的话,那与赫敏·格兰杰的友情一定名列榜首,当然,同样名列榜首的还有与罗恩·韦斯莱的友谊,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师生情等等。

哈利·波特就是霍格沃兹警察学院里这样一个重视情感的格兰芬多。

但也有那么一些特殊的人,寄托在这些人身上的感情游离于排行榜以外。如果你非要将它放进来,一定要给它一个排名的话。那么,对于哈利·波特来说,它可以排在最后,也可以排在第一,可以在最末之后,也可以远在第一之上。

而幸且不幸的是,这样的人只有一个。

而之所以提到赫敏·格兰杰,是因为这样不特殊的一个人的特殊的存在,除了哈利·波特,竟只有她是知情者,是目击者。

在那些遥远又模糊的过去,在所有前进与退缩,所有果决与犹豫,所有挣扎与苦痛,所有爱与恨,欢喜与嫉妒之间,她清楚所有人犯下的罪,并让人借由她的眼,她的嘴,她的心,去为自己定下来日。

她无意如此。因为除了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摆在他们所有人面前的罪行,其余的一桩桩一件件,受害者,审判者,裁决者都不是她。

她只是一个安静的目击者,尽管很久之后她才意识到,她也是加害者,和受害者。

赫敏·格兰杰不喜欢不确切,所以她向来对学习犯罪心理学不太感冒,而那裁决哈利·波特与德拉科·马尔福的,正是“不确切”且难以确切的心理本身。

赫敏走进厨房时,哈利正在翻找着吃食。

哈利弯下腰打开下面的木柜,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罐头或者什么。赫敏轻轻靠在门边。厨房不大,站在门边。靠着眼镜,赫敏能够很清楚地看见哈利身上开始长起皱纹的脸,和比以前多了许多的白发。

赫敏有些恍惚,才想起哈利今年也快四十了。而她,赫敏·格兰杰,也已然老了许多了。

她无端地有些怀念十多年前,或者二十年前的时光。那时候她、罗恩和哈利还在霍格沃兹,他们还是别人嘴里的“铁三角”,不曾经历过以年为单位计时的分离。

她没有在跟偷猎组织做生死搏斗,罗恩和哈利没有投身贩毒,他们开开心心地一起上课,斗嘴,和讨厌的死对头们吵架,偶尔还会捉弄一下高尔、克拉布,当然还有那个傲慢又讨厌的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已经找到了吃食,他拉开一个罐头,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赫敏看着他,想着那个贩毒世家的第一个警察子弟,那个双面间谍,或者说双面叛徒,然后直起身子走过去从哈利手里夺来了一个罐头,她边吃边问道:“今天晚上想看流星吗?天文台离得不远。”她又笑:

“最后一战,来个完美的落幕。”

哈利没说话,突然笑了,然后回道:

“不错的主意。”

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人,自私又懦弱,满肚子坏水,仗着自己家世好,目中无人,在学校横行无阻。赫敏至今都记得他微仰着下巴,一脸讥讽地嘲笑她“癞蛤蟆”时的样子。而后来当这个马尔福家讨人厌的小少爷因为在格斗课上受了伤而试图逼迫教授他们的老师海格辞职,甚至还出言侮辱他时,赫敏对他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所以她一开始完全无法理解哈利后来主动去接近或者说讨好德拉科·马尔福的行为。

那个开学时拒绝和德拉科·马尔福握手,后来一见面就会就吵的哈利·波特呢?答案那时候还是个迷。赫敏发现哈利慢慢开始不会跟德拉科·马尔福争吵,或者说是他开始单方面忍让马尔福的挑衅,两人甚至还在上课或者吃饭时传起了纸飞机——这种小学生才会干的傻事。

罗恩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比她更不能接受这一点,为此他甚至气得试图揍醒哈利。而哈利一开始似乎有所犹豫,并没有把全部真相告诉他们,只是含糊地说他并不是想和马尔福真正交好,而是想从他那里找到一些东西。他的目的不是马尔福。

但最终哈利妥协了,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赫敏和罗恩。

“你们会相信我,对吗?”哈利睁大了湛绿的双眼,看着赫敏和罗恩。

赫敏点头,“当然。而且卢修斯·马尔福本来就曾经因为涉嫌贩毒被逮捕过,虽然最后不了了之。”

而罗恩本来不太相信,但听见哈利将他父母死于毒贩之手的事也说出来后,面上一片臊红,为自己之前的不信任感到万分抱歉。他知道哈利不会拿自己父母的事撒谎或是开玩笑。

于是他说:“哈利你牺牲也太大了,我前天还看见那只臭白鼬强拉你手了。”

叫德拉科·马尔福臭白鼬是因为马尔福曾经嘲笑韦斯莱家是一群臭耗子,于是罗恩回敬德拉科·马尔福长得就像一只白鼬一样丑,虽然赫敏严肃地跟罗恩科普过白鼬并不丑,但是这个骂称竟然还是这么沿用下来了。

但是重点在于,赫敏有些不解,什么叫“强拉手”?

赫敏转头看向哈利,发现哈利耳朵已经红了。

他急急忙忙地辩解道:“没,没有。当时是他脚下被绊了,我伸手扶了他一下而,而已。”他眼神闪烁,舌头好像被绑上了绳子,说话都有些结巴和不顺。于是赫敏便收到了哈利投来的略带求助的目光,“你们看见别人摔倒也会扶一下的不是吗?”

罗恩翻了个白眼:“马尔福可不是别人,哈利。他可是咱们的死对头。”

哈利有些被噎住了,赫敏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但没顺着罗恩的话继续说下去,只是叫停了他们,让他们先想想怎么帮哈利拿到卢修斯·马尔福贩毒的证据。

这时候哈利顿了一下,只说他暂时还是会跟着马尔福,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罗恩气愤地大喊:“卢修斯·马尔福让德拉科·马尔福读警校一定是有什么险恶目的,这个只会喊爸爸的家伙说不准就是来窃取机密的!”

哈利则说:“他肯定不无辜。”

赫敏看着这两个中二期的少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揪着他们试着商量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

但最后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毕竟正如哈利所说:“谁会相信伏地魔这个贩毒帝国的帝王在十几年前的大清剿活动中没有死亡呢?我也仅仅是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和我父母留下的一些线索文件才推测出。而我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接近不了卢修斯·马尔福这个落网之鱼,只有德拉科·马尔福。”

“他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少年哈利的眼里闪着光,就好像前方的道路正闪着璀璨的光芒,但赫敏却仿佛窥见了隐藏在光芒下的猛烈旋涡。

“往前直走,路边会有几个小道,遇见第三个小道就改道。”赫敏伸手指着车窗外说道。

哈利瞥了一眼,那儿正有一条小道,然后一踩油门,车子便加速飚了出去。

“注意行车安全。”赫敏提醒道,然后就放松地靠在了后座上。

哈利咧开了嘴大笑,又踩了一脚油门,夜晚的冷风从完全打开的车窗冲进来,刮起哈利的黑发,月光也趁机跑进来,映亮了哈利的半脸。赫敏眼前是自己飞舞的棕发,缝隙间是哈利一时间竟彷如少年人的面庞。

她心下突然有些哽咽,哈利也一直没说话,四周便沉静下来,只有两旁的鼓鼓风声。

直到他们抵达第三个小道,哈利没迟疑一打方向盘就从主道冲上了小路。小路自然不如主道平坦,车子重重地颠了几下,赫敏一下撞到了头,吃痛了一声,哈利连忙转头说了一声抱歉,赫敏摇摇头没说话,哈利便也转过头去继续往前驶去,车速却是降了下来。

赫敏说的终点离得挺远的。哈利中途又换了几次道,赫敏才让哈利停下,指着不远处一栋破旧的小楼告诉哈利就在那儿。哈利看着不远处藏在阴影里的远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一栋楼,心里有些疑惑,但他还是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了车。

赫敏率先下了车,然后领着他往那栋楼走去。哈利为了选个适宜的停车的位置,他们下车时便离这栋楼更远了些。哈利跟在她身后,越看那栋楼越觉得有些异样,但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待到他走到了楼前,才恍然大悟。

他伸手拽住了赫敏:“天文台怎么建在居住楼里?”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这荒郊野外的会有这么一座破旧的孤零零的楼。

哈利抬头望去,这楼只有四层,墙皮泛黄,还剥落了一大半,上面还扒着一大片他不认识的植物。一楼大门敞开着,铁门锈迹斑斑,在风的吹动下发出麻牙的吱呀声,门里面黑漆漆的,站在门口他也能看见楼里长出的藓或是其他植物,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只觉一股冷意侵袭过来。他起了一手鸡皮疙瘩,抬眼看过去,整栋楼完全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哈利心下有些警惕,他们最近可担不起一丝大意。
赫敏回道:“大天文台不在这儿,但上面藏着一个小天文台,不会让你失望的。”

自从哈利向赫敏和罗恩公开了自己的目的后,赫敏便下意识地对德拉科·马尔福多了几分关注,尤其是当哈利和马尔福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时。

比如当他们三人和马尔福在楼梯间狭路相逢时,无论马尔福是站在地理位置的下方还是上方,他永远是一副俯视他们的模样,然后讽刺哈利:“我们的救世主哈利不好好去训练日后当个英雄警察吗?”

哈利会无奈地说:“马尔福,你能不能收敛点。”

罗恩会气得仿佛马尔福讽刺的是他,然后赫敏会和哈利一起强拽走罗恩,但时不时得赫敏就会发现哈利走在了最后。

后来哈利跟罗恩解释说他其实很生气,但和马尔福缓和关系是必需的。

赫敏回想了一下哈利的表情,她虽然不是很推崇微表情学和心理学,但她认为哈利的“很生气”和一般的“很生气”不太一样。

此外,还有哈利收到德拉科·马尔福传来的纸飞机时,会突然变红的诡异耳垂,哪怕纸飞机是由一张丑得不能再丑的哈利画像叠成的,又或者是有一天她和罗恩路过操场时,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看见了熟悉的金发和黑发。

德拉科·讨人嫌·贩毒世家公子·马尔福和哈利·立志送马尔福进监狱·正直警察预备役·波特在一起踢足球,笑声跨越过大半个操场仍然倔强地钻进了赫敏的耳朵。

不知道她应不应该庆幸当时自己头脑转得够快即使领着尚未发现的罗恩跑了。

但事实上哈利很快放弃了他的计划,给出的理由是他“实在受不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坏脾气”并且“他并不能从小马尔福那儿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罗恩听闻当即表示赞同,甚至冲着哈利叫喊道:“哈利你终于清醒了!”

赫敏站在一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和激动的罗恩相比,哈利显得有些低沉。当然这并不是说哈利在撒谎了,事实上她能感觉到哈利确实是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是她却能敏锐地察觉到,哈利心里同时也变得更为沉重了。

她想起那个她逃跑掉的夜晚,那个她不敢探寻,也失去了探寻机会的夜晚。

她站在男更衣室门口,想要问问哈利下午的事,却听见砰地一声后,是哈利沙哑又仿佛含着叹息的声音:

“德拉科……”

她逃走了。

如果能早一步知道未来,她是不是能够扭转一切?

很多年前赫敏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但她很快将其抛之脑后,但在她推开门时,这个问题又越过这十几年岁月,从尘封的记忆里扑腾出来,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如果哈利不曾接近德拉科,如果德拉科不曾偷放罪犯,如果来告密的不是纳西莎·马尔福而是……

赫敏想,如果她能回到汤姆·里德尔出生的那一天,把他塞回他妈妈的肚子里。

“你在想什么呢?”

哈利有些奇怪赫敏开门却不进去的举动,探头好奇地往里看了看。

赫敏回过神,应了一声就往里走去,哈利也跟着进了门。

这栋居民楼荒废太久,电路老化,楼道灯早已不能用了,所幸哈利和赫敏都随身带着手电筒。而房间内的灯更是开不了,哈利打着手电筒把整间屋子看了一遍,心下有些惊异。

一进门就是客厅,客厅空空荡荡的,只在靠墙处摆了一张小床,银白色的床单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张绿毛毯,旁边摆着两个凳子。哈利环视之下,又发现整个屋子竟只有一个单间,而从单间门缝看过去,那也只是个小卫生间。

除此之外,房间还自带有一个小阳台,黑色的窗帷束在两边,淡绿色的窗纱垂落着,隐隐约约透出一个望远镜的轮廓。

这时候赫敏在客厅里转了转,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然后转过来招呼哈利:

“时间快到了,我们还可以坐会儿。”

哈利把目光从阳台移回来,看见赫敏已经坐在了一个凳子上,他走过去,犹豫一下后扫了扫灰后坐在了另一个板凳上。他看了一眼床上银白色床单上灰尘下绣着的蛇的图案,心下一跳,有了些猜测。

他又转着手电筒看了一眼四周,“这是伏地魔以前囚禁犯人的地方?”

“这么偏的位置,又是一栋荒楼。没有房间,也没有像样的家具。虽然墙皮掉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出有被抓过的痕迹,门上也有像是被砸过的凹痕。左侧床柱太细,形状也不像正常腐蚀,应该是曾经有什么东西被绑在上面,并且剧烈拉扯过。我猜测应该是手铐一类的东西。”

赫敏看着哈利藏在阴影中越显深沉的黑色眼眸,听他接着说了下去:

“不过除去一些无法被清理掉的痕迹外,看这房间的整齐程度,这位被囚禁的人应该跟你关系匪浅。”

赫敏笑,“你怎么知道是我。”

哈利回她:“你带我过来,对路线如此熟悉,看见这儿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而看这房间的整洁……”哈利卡了一下,觉得用整洁形容一间这么一间破落又落满灰尘的房间不太好,便改了说辞:“看这房间的整齐情况,被囚禁的人离开后应该是有清理过。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了。”

然后哈利耸了耸肩,“其实我也就是瞎猜。”

赫敏笑,没理他最后一句话,而是反问了一句:

“离开?”

她眨了眨眼,“你是觉得这个被囚禁的人最后得救离开了吗?”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笑:

“这个人应该是被注射过毒品——食死徒常用的手段——使他成瘾后又不再提供毒品。在最后反扑阶段,他甚至有可能在最后还在短时间内被注射进大剂量毒品,导致身体虚弱,无法离开,便在这里进行了疗养。不然为何要清理一间囚室?”

但他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但也存在当时活下来,但最终还是……”

哈利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赫敏,没把话说完。

赫敏没说话,抬头又看了一眼挂钟,然后面色凝重地直盯着哈利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

“听着,哈利,这个人对我一点也不重要。”

“但他对你……”

“他对我很重要。”

哈利猛地偏头,目光直直投向房门口——

一个高瘦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门前。

赫敏·格兰杰发誓,她从来没想过德拉科·马尔福竟然敢利用警校组织去监狱参观的机会偷偷放出阿兹卡班监狱里众多的前贩毒组织食死徒的罪犯。

这些罪犯不仅使得阿兹卡班监狱警务人员大量伤亡,甚至还偷偷潜入了霍格沃兹,造成了众多伤亡,最过分的是,某些曾任缉毒警的教师的家人都受到了人身威胁。
赫敏觉得这世界快疯了。

她虽然厌恶德拉科·马尔福,但她也并没有想到这个傲慢、讨人厌的马尔福少爷竟能如此卑鄙无耻。

而这更坐实了哈利所说的食死徒组织成立者,曾经的第一毒枭——伏地魔并没有死亡这一事实,因为很快,伏地魔就给哈利寄来了一段视频。

赫敏以前并未见过伏地魔的模样,在看见视频里没有鼻子、头发,穿着一身黑的伏地魔时,背后汗毛就立起来了。

他用低沉缓慢的声音宣布着:

“伏地魔不会死去。”

那之后,霍格沃兹就陷入了混乱。在那一段日子里,食死徒不断地攻击着霍格沃兹,校长邓布利多也在一次保护学生的战斗中被重伤,陷入了昏迷。其他警察或是家属也不断被攻击着,甚至出现了被强行注射毒品的案例。本市警察在全力抓捕罪犯并像外市调用警力之时,霍格沃兹未毕业的学生也自己组织了起来,哈利便是这个组织的倡导者、领导者。

而在这场战役中,德拉科·马尔福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好像他只是这场战役的引子,烧完了,也就彻底完了。

很快警方便占据了上风,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是因为伏地魔正在带着他的食死徒们撤向海外,而一旦让伏地魔离开境内,就如泥龙入海,再无踪迹,抓捕的难度更甚百倍。

但也正在这时候,警方却也经过内线得到了情报,经过商榷后,哈利、赫敏、罗恩被批准参加最后的抓捕行动。

那天他们的任务很简单,也很奇怪,那就是潜入食死徒中将德拉科·马尔福安全带回警局。发布任务的警察说完后,沉思了一会又添加道:“可以受伤,但得活着带回来。”

赫敏思考了许久,也不明就里,而罗恩不以为然,哈利面色凝重,赫敏看过去,一时竟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心思。

而在最后的决战中,哈利,这位誓要铲除伏地魔的预备役警官,再上级要求撤退时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躲在食死徒里。在最后的混乱时刻中,伏地魔企图跳海利用逃生艇逃生,而哈利·波特用一把从食死徒狙击手上夺来的狙击枪,终结了这位绝世毒枭。

但他们的任务并没有完成。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还有哈利·波特三人组,在第一声枪响之前没能找到德拉科·马尔福,在最后一声枪响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没能找到德拉科·马尔福。

直到他们毕业,直到赫敏来到如今这片荒凉的大地,以守护这片土地上的美丽生灵为己任时,她才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位有着浅金色头发的苍白少年。

“格兰杰小姐,我一直很想跟你聊聊当年的事。”纳西莎·马尔福举枪对着哈利·波特,一步步慢慢踱过来,“但很可惜这些年我一直在忙着处理那些喽啰们,没有找到机会和你好好谈谈。”

赫敏看着枪口,感觉到身边哈利整个身体已然紧绷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做出行动。她便抬手按了按哈利的肩膀,然后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纳西莎·马尔福,笑着说:“那今天可真是巧了,我想你不介意多一个人在旁边听吧。”

纳西莎也笑,“如果你愿意的话。”

“你想知道什么?”赫敏问。

纳西莎往前走了两步,微仰起了下巴,然后手腕一低便开了一枪。哈利时刻准备着便是一躲,这一枪便只打中了他的左胳膊。

赫敏瞳孔剧烈一缩,接着便迅速冷着脸站了起来,强按着怒气大声说道:“梅林在上,你今天什么也别想知道了!”

哈利没管受了伤的左手,只冷冷地看着纳西莎,心中暗自思考她的下一步行动。

纳西莎却嘲讽地笑了:“你有他痛吗?”

说着她便又开了一枪,这一次哈利顺利地躲了过去,而赫敏直接冲过去撞倒了纳西莎。然后便压在纳西莎身上,双手紧紧着压着她拿枪的手。纳西莎抬起头,双眼紧紧地盯着赫敏,即使是被撞倒在地,也昂着下巴,尖锐地叫道:

“你们答应我会救他出来,这就是你们践行的承诺吗!”

她尖利地笑:

“我的小龙,我亲爱的宝贝,被一个人孤独地锁在这间屋子里,忍受着毒品的摧残……”

“而你们……你们却在好好地享受生活!”

“是他……是他让我把情报传出来,而你们却抛弃了他!”
哈利冲过来一脚踢飞了纳西莎·马尔福手上的枪,然后掏出手铐便在赫敏的帮助下将剧烈挣扎的纳西莎的双手拷在了一起。

纳西莎却在这时突然冷静了下来,她直直地盯着赫敏的双眼,声音突然颤抖起来:

“他离开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赫敏看着她,发现这位曾经高傲的马尔福夫人已经泪流满面。

“他有想我吗?”

赫敏忽得有些不忍心,扭过头:“他后来虽然因为被注射的毒品所以身体变得……不太好,但很轻松。”

她顿了一会儿,又说道:“他有时候会说很怀念以前的日子,他想回家。”

纳西莎的眼神突然温柔了下来,她脸上出现了温柔优雅的笑容:“我们很快就团聚了。”

然后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有些怔愣的哈利·波特,然后仰起头对着赫敏说道:“有我的情报,韦斯莱那边这时候应该已经结束了,我的心愿也全部完成了,我要走了。”

赫敏点头,站起身来示意哈利打开手铐,哈利也跟着站起来,却耸耸肩表示自己没带钥匙,但却不小心牵扯到左臂的伤口,脸上一抽。

赫敏无奈地摇头,开始联络其他人带钥匙和药品。

纳西莎这时候又问哈利:“你想知道真相吗?”

哈利注意到纳西莎·马尔福话一出口,赫敏的动作便顿了一下,但他想了想还是应下了。这间屋子的情形和纳西莎·马尔福之前话里的意思,哈利只觉得心里压着一朵沉甸甸的乌云,有些东西他不想去想,但又忍不住想知道,就好像不知道,他就缺失了什么。

纳西莎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赫敏刚到这儿的基地时,便遇见基地的一个老大爷开车带着一个望远镜往外开去,后来也时常见他带着生活用品或是吃食往同一个方向去了。她虽然好奇,但因为别人也不曾提过,她便也没有多问。

她只曾经问了大爷一嘴,大爷叹息着说:“也是个可怜人。”然后便不再多说了,赫敏懂得他的意思,便也没再问过。

只是后来大爷吹了风病了,基地一时又忙着处理一伙新来的偷猎者,只有她略闲一些,大爷便画好了路线,托她带床厚毯子和一些吃食往那地方去。她才第一次见到这个出不了门,紧靠外人送东西进来以维持生活的“病人”——

德拉科·马尔福。

打开门看见靠着墙躺在床上正喝着茶的德拉科·马尔福时,赫敏差点反射性掏出自己腰后别的枪。但她的理智制止了她。

德拉科·马尔福抬头看见了她,然后用夸张又惊讶的语气冲她说道:“噢这不是我们聪明智慧的格兰杰小姐吗?”
他的声音有些虚浮,导致讽刺的效果不是那么明显,但赫敏还是开始后悔自己没有直接一枪崩了这个罪犯让他去梅林的脚下忏悔。

但她想不通为什么德拉科·马尔福会在这儿,更想不通为什么那位大爷会养着他。她想着大爷的态度,总觉得事有蹊跷,便谨慎地走了过去,把东西放在了床上
这时她才发现马尔福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脸瘦得仿佛只剩骨架,明明刚入秋,却已经穿上了厚棉服,盖着一张有些许厚的毯子。

后来赫敏才知道,那时的德拉科·马尔福已经是强弩之末,事实上,在她见到他的两个月后,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中,德拉科·马尔福便真的去见了梅林。而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将德拉科的事告诉别人,她像是从德拉科·马尔福和大爷平静的眼神中得到了什么奇怪的暗示,在那间不寻常的房间里做下了不可思议的判断。所以即使那段日子里她后来经常去送东西,和德拉科·马尔福时常见面,她却始终对此守口如瓶。

而德拉科·马尔福死后,大爷一手操办了下葬的事,赫敏最终只看见了一个小坟包。

大爷抽着烟说:“他可不愿意别人看见他丑陋落魄的样子。”深深地吸一口烟吐了两个烟圈后,大爷又说:“这小子年纪轻轻,以前可是个缉毒警,当卧底的时候情报出去了,人没跑掉,被拷在那房间的床上,打了毒品,折磨得够呛。”

赫敏本来在看连墓碑都没有的那座孤坟,听到这段话便扭头看向了大爷。

大爷像是没感觉到她的视线,又接着说:“我家以前住这儿,但是荒了好多年了。我没事儿回来转一转,没成想发现了他。虽然救下来了,但身体还是给毁了,最后还是熬不下来,死了也算是轻松了。”

“可惜那望远镜没人用了,我不爱看星星。”

赫敏不知为何下意识点了点头,想起她最后一次见到德拉科时,他正站在望远镜前,背佝偻着,仿佛身上的毯子有千斤重,直压得他直不起腰。她从斜后方看着他瘦得越发显得尖的下巴和突出的颧骨,看见他凝视望远镜的眼睛里仿佛有光泻出来。

“比起带走他折磨,当然是把他扔在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让他绝望地死去更好。”纳西莎冷冷地说。

“我后来找关系调查了才知道,当年所谓的内线就是纳西莎·马尔福,而正如纳西莎·马尔福所说,消息虽然是德拉科·马尔福让她帮忙传出来的,警方也答应了救出德拉科·马尔福。”赫敏接着纳西莎的话说道,“但是我们的任务失败了,你知道的。”

“而且没有证据证明是德拉科·马尔福提供的证据,警方无法根据一面之词就判定德拉科·马尔福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而其实警方也并没有完全相信纳西莎·马尔福,那天晚上之所以让我们也去一部分原因就是有部分警力去了其他地方作部署。不告诉我们是因为怕我们不配合。”

哈利听了一开始没说话,然后又突然说:“其实我带了钥匙。”他又耸耸肩,这一次幅度很小,“但我刚才只是不想打开锁而已”,说着他便走过去打开了纳西莎的手铐。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钟,有些兴奋地说:“时间到了,流星雨要来了。”

纳西莎和赫敏愣了一下,看着哈利往阳台走去。

“今晚注定是最后一批食死徒落网的日子,我知道你们想给我一个彻底的结束,所以我来了,更何况……”

“追捕和审判之外,我更愿意看星星。”

在四十岁的当口,哈利·波特突然想起二十岁时和德拉科·马尔福瑟缩在格兰芬多塔楼顶一起等待天龙座流星雨的夜晚。

而差不多同岁的赫敏•格兰杰突然想起霍格沃兹的德拉科•马尔福从不看星星。

【百日孙翔day.48】逢

* 第一人称周翔

* OOC预警

* 转换风格尝试第一弹

* 随便看看就好

1

从云安往奉县,快马加鞭亦要三日整。

我已不眠不休赶了整两日夜的路,现处在这第三日初,又正好是酉时,正该停下修整歇息。

如此,待我抵达奉县时,便不需再耗费时间调息,直接便可解决了诸多杂事去做我真正重要和想做的事。

2

天气渐寒,夜色也来得愈来愈早,此时天竟已经黑了大半。

我在不远处的河边寻了个位置,又在树林里找了些枯枝落叶和不知道为何折断的树枝,生了个火堆。由于急于赶路,出发时便未带多少干粮,前两日已然吃尽,于是我又在火堆上面搭起了一个简陋的烤架。

林子里有些野兔和野鸡,但今日最后的霞光落在了河对岸,河这头却是陷入了一整片的黑暗中,林子里更是黑得人心慌,偶尔会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里面漏出,但是看不见任何活物和动静。

我不是什么大好人,干的也是刀尖上舔血的事,此时进林子去捉点无谓的野鸡野兔果腹并不是什么上佳的选择。

于是我只好挑了一根树枝,削尖了头,决定趁着这最后一点光亮去河里碰碰运气。

3

万幸的是,我成功了。

河水很凉,倒是让我的脚提前体验了一把冬天的感觉。我举着简易的鱼叉缓步往火堆方向走去。

天色较之前又暗了一些,火光几乎成了这片天地唯一的光亮。只稍稍瞟了一眼,我停下步伐,感觉到河水绕过我的脚踝,又滑过我的脚背,从我的脚趾间溜走。

视线中,火星从摇晃的火苗顶端迸发出来,有少许溅到火堆后坐着的人的衣边,很快没了光亮。

坐着的人的脸庞被火光映得亮堂,一眼看去倒是个俊秀的少年郎。

少年郎一手里还抓着一只野兔,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把匕首,正冲着野兔上下比划,可能是在寻思着从哪里下手。

我皱了皱鼻头,感觉有股子不舒服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4

待我慢腾腾地走到火堆旁时,少年郎已经把兔子皮剥了个干净,用树枝穿起来驾到烤架上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隔着火堆与他相望。

乱七八糟的头发配上歪歪斜斜的领口,还有脸上未褪去的稚气和傲慢,哪怕穿着黑衣黑靴,手边放着的长矛上也还带着血,面前这人看着也就像是个背着父母偷偷跑出来的纨绔子弟。

我不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少年郎略带审视的目光中穿好了鱼也架在了烤架上。

今夜大约是不会无聊了。

5

我向来安于沉默,喜于安静,于是对面的人不说话,我也只是坐着看火焰跳动,安静地等着鱼的这一面烤熟。

但显然少年郎没有这样好的耐心跟他的兔子干瞪着眼。

于是我便看见他装作随意的清了清嗓子,身子略微前倾,一双酷似桃花的眼睛紧盯着我。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怎得这时候了在这里?”

我看着他笑:“请教人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得先自我介绍?你不请自来蹭了我的烤架和火,说话的语气倒是不客气,只许你在这,倒不许我在这不成?”

他撇了撇嘴,倒是顺着我的话回了第一句:“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孙名翔。”

我看着他,突然不想说话了。刚才的语气多多少少不太像预设中的我,可能是练习得不够熟练的原因,但我没办法,也只好告诉他:“在下杜明,轮回中人,前往奉县处理一点帮中杂事而已。”

孙翔听到我的名字时,突然抬眼把目光从兔子身上移到我的脸上,像是在探察什么,然后再没有说话。

于是我们又突然陷入了沉默,只有燃烧的树枝吱吱直响。

6

“我认识你们帮主。”

对面沉默的少年郎突然又冒出了一句。

“全武林都认识我们帮主。”我笑他傻。

“不,不是,我是说我跟他很熟。”

“有多熟?”

“就是,很熟,对。”

“比我面前的鱼还熟?”我把鱼翻了一面。

7

孙翔没回话,空气在沉默里硬生生酿出了点凝重。

抬眼的时候我看到孙翔脸上现出了点恼意,脸有点气鼓鼓的意思。

为了安抚受质疑而不爽的年轻人缓和气氛,我问他:“你是十几年前被灭门的孙氏镖局的那个孙翔?”

孙翔嘴角抽了抽,警惕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不知为何又放松下来,回我:“有仇寻仇,没仇再说下去我也可以寻仇了。”

于是我又笑:“听说我们帮主有个暴脾气的竹马,看来就是你了。”后又点点头,“那你们是挺熟的。”

孙翔学着我的样子笑,但笑里却比我多了三分讽意,五分张扬:“十几年前同样被灭门的醉泉山庄的那个周泽楷告诉你的?”

然后他又自己否定道:“周泽楷那个闷葫芦才不会这么形容我。”

我无话可说。

8

孙翔的话很好套,他好像在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苦难之后,依然还是没心没肺的,对这个世界没带上什么防备。

他说孙家和周家是世交,他和周泽楷从小一起长大。

他说周泽楷啥都好,就是不喜欢说话,但总是抿着嘴看着他笑,陪他上树翻墙追蝴蝶,还把自己的糕点偷偷省下来给受罚不准吃饭的他。

他还说当初孙家总是帮周家运镖,后来有一次,杀手杀了运镖的人,又折返回去灭了两家人。

他说那些人在找一样东西,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我问他:“你恨他吗?”

他便答道:“害我的人不是周泽楷,不是周伯父,不是周家任何一个人。”

然后他又说,他和周泽楷靠着密道逃跑,躲在山中修炼了很多年。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拿匕首狠狠戳了戳面前的烤兔,戳得它翻了个面,然后愤愤地冲我发泄对我家帮主的怒意:

“结果这家伙居然仗着比我大几岁多学了几年功夫就敢打晕我自己跑出去报仇?”

9

孙翔总是看起来冲动,傻,但是有时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其实一点也不傻。

所以他才会醒来后自己默默又在山中磨炼了许久。

我看着他,仿佛透过现在这个张扬傲慢的他看见了那些年独自在山间咬牙挥剑的小孙翔。

当然,现实不会给我太多想象的时间。

下一秒,孙翔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迎面而来的,是夜色下泛着冷光的刀剑。

10

孙翔没有荒废山中岁月,他向来是个认真的人。

这一点在我解决掉我这边的两个黑衣人后转身发现他已一矛将两个黑衣人穿了个串时得到了完美印证。

当然,地上还躺着一个已死的和一个喘着气的。

我走过去想审问活着的黑衣人,却见孙翔抽回战矛随手一挥就洞穿了那黑衣人的喉咙。

我停住脚步,孙翔偏头看我,仿佛洞察了我的心思一样:

“反正多半是前一叶知秋的追逐者,没意思。”

11

我问孙翔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只撇撇嘴说帮中机密,不告诉外人。

然而嘉世想引进谋略大师肖时钦这件事轮回早就得到了消息,想来孙翔此次外出不外乎是为了此事。

但是孙翔像是会为了这种事亲自车马劳顿的人吗?嘉世想来也不会让他冒这个风险。

我看着孙翔没说话,他拿起烤鱼咬了一口,突然也抬眼直视我的眼睛。

他的眼里有火焰,那火焰在跳动,在燃烧。

我的心也在跳动,也在燃烧。

然后是沉默,沉默。

最后他说:“我来见一个人。”

12

孙翔离开的时候把烤鱼留给了我,然后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就没入了夜色中。

我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然后扔掉烤鱼,灭了火,转身上马朝着奉县而去。

能得一时相聚,已是莫大幸运。

江湖再大,总有重聚时。

树懒失踪记


老白家的树懒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树苗一脸懵逼咬着下唇不说话,看着急得脸都红了的老白呆滞了很久后一脸委屈地说:“我不知道呀。”

老白觉得他需要一颗急速救心丸。

紧接着得到消息的南澍坐在咖啡馆里悠哉乐哉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缓缓地推理道:“树懒这种生物懒得要死,不会是逃跑,除非是你虐待他了……”

南澍惊恐脸。

老白觉得现在他需要的是一个拉黑小精灵。

北澍戴着墨镜顶着帽子坐在南澍背后偷瞄老白和南澍,听到树懒失踪的消息惊得手中的报纸都一抖,紧接着不可抑制地笑裂了嘴:“树懒这家伙上次帮我剪头发硬是给我剪了个跟马啃澍一样的发型,这下他要出去遭殃了吧!”

南澍被突如其来的笑声和大叫吓得手一抖,咖啡就洒在了胸口上。老白锁定南澍背后诡异的身影一个大步就跨过去利索地掀起了北澍的帽子。

“我的帽子!!!”

北澍咆哮,一个蹦起弹到老白身上,双腿盘腰,左手撑肩,右手就去够老白手上的帽子。老白摇摇晃晃下盘不稳地与北澍进行一番激烈的斗争后最后一起倒在了南澍对面的沙发上。

南澍看着两个罪魁祸首,用手揪起一小块被咖啡浸湿的衣服的边缘,进行无声的质问。

北澍投降:“我洗。”

然后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的老白被北澍轰了出去,临走前南澍友情提示:“据说树懒秒速六厘米。”

老白懵逼,转向求助白老师。

白老师如是回答:“树懒的速度太慢是跑不远的,所以应该还在家附近,或者躲在家里的某个地方。”

“不过,”白老师歪头想了想,“树懒不见多久了?”

老白下巴磕着矿泉水瓶,仔细思考了会,得出一个诚恳的答案:“不知道。”

白老师瞬间呆滞,然后很诚恳地建议:“多回家,多看书,少出去跟马啃澍一起浪,你的生活会美好很多。”

老白严肃脸:“马啃澍最近更喜欢跟树苗一起在家研究厨艺。”

“这就是你会发现树懒失踪的原因吗?”白老师恨铁不成钢,礼貌地请老白出门。

站在门口的老白觉得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是树懒眼中的一百米,远得没边了。

这时候马啃澍终于得到消息,身为老白好哥们的他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微X寻树懒。

于是老白屁颠屁颠登录了微X正准备发讯息却无意间看见新刷新出来的一则白戏霸转发的娱乐消息:

据悉著名编剧白公子今日向其新戏导演傻傻兔推荐了一名素人出演剧中一人物。但知情人员曾透露此人行动迟缓,表情不够灵活,且与白公子同住同行,据此有网友猜测此人与白公子存在特殊关系。而该剧由白戏霸主演,其余人物……

白戏霸说的什么老白已经全然看不见了,眼里只看得见那所谓纯素人的照片,是的没错就是树懒。

老白被吓出了O型嘴。

几分钟后终于缓过来的老白开始夺命狠戳白戏霸头像,并开始了私信轰炸。

其实从头到尾不过一句话:

“戏霸你能不能管好你家白公子啊?啊!啊?!”

白戏霸很无语,该伤心的更应该是家里莫名其妙多出一个人还被迫绿帽子的他。不过必须得安先抚一下自家受伤的小弟,于是在老白停下来歇息的空当他冷静地回了一句话:

“老白听我言,公子大于天。”

老白卒。

这个世界真冷漠。

-来自已死的老白iPad